南天門下來後死啦死啦與狗肉的重逢。
「我發現只要有一段時間沒看見死啦死啦,再看見他時我都發現自己特想他。」
煩啦肯定也是這樣的感覺,狗肉也是吧?
真的是把狗肉當成兄弟了。
獸醫:「狗肉啊!狗肉是狗嘞。瞪眼能咬殘你的狗,怕也排不上什麼好狗吧!」
我看了看他,他看了看我。
我知道,他也知道,我們正在同一個題上羞答答地繞。不是南天門的死戰,是死戰之後活下來的頹喪日子,才讓我們覺得……那個人……
狗肉只能讓我們想起一個人。
於是我繃著臉,說:「那個人是跟狗肉太像了。狗肉要是一站起來,抖掉狗皮,他媽的就是他了。」
「嗯哪。」

「審他那時候。有意思。說了點兒可以信得的話。」
我有點兒沮喪,說:「沒他,不好玩了。」
煩啦很傷心,他是傷心死的。
抬起頭,怕眼淚掉下來。
「是啊。」
老頭兒有點兒豪氣干雲,說:「跟王八的時候,我都覺得跟你們小王八一個年紀了。」
獸醫跟著死啦死啦和炮灰團一起,也要煥發青春了。
孟煩了不單是為了死啦死啦在哭,還為了他曾經一度被激起的熱情和理想,還未及實現就又要隕滅,而能帶給他這一切的人他以為此生再不能相見了。
我們沉默。
過了會兒,老頭兒說:「我喘過氣來了,走走走,咱尋狗去。」
「我喘口。」我說。
於是我們繼續沉默─我喘氣,因為我不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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