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憲有點躊躇,但從他腦袋後伸出又一個怒氣衝衝的腦袋,那是何書光同學,他今天已經光榮地被幹倒三次。
何書光:「怎麼能教幾個連槍都抓不穩的傢伙趟了來回?」
我們的臉色又沉了下來,但死啦死啦揮了揮手:「走。」
我戴上了帽子,夜長夢多,我們就走。
何書光想動手,又有些氣餒,只好向著張立憲抱怨:「明天大夥搬回師部住吧,省了被兵渣子打,又有臉又安全。」
張立憲臉上可就掛不住,抓了余治手上的長槍,橫在我們要出的院門前。
他倒是特意先錯開小醉:「站住了——無禮義,鮮廉恥。到這裏嘻嘻哈哈耍個苦肉計就想走了?」
死啦死啦突然大喊:「噯呀,師座!」
於是槍跑到了死啦死啦手上,槍托子狠杵在張立憲腰眼子上。
張立憲還是不肯彎,趔趄了一下,扶著門框子讓自己穩住了。死,啦死啦可不管他的驚怒交集,戳著鼻子罵。
死啦死啦:「我要是你。就拿根管子,從這張鳥嘴通進去。看是什麼塞住了那一肚子學問,於國於民都用得上,可就永遠倒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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