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4日 星期六

《我的團長我的團》那山那水那些人——紀念中國遠征軍



原曲:劉盼《奈何》

填詞:夜笙JA


演唱:gogo

我家落雲尖 有山連天橫


俯可摘星辰 有水清且深

看戰火一瞬紛紛

舍半腔餘溫 我已非此身

年少掩的門 推開時須翁

身後光陰啊 一夜落紛紛

聽階前點滴舊夢

夢中你高歌 且邀我來合

他可曾 如我細吻你掌紋

又或許 你守家門仍在等

只怕早長眠黃塵

卻問如何能 曉你餘生

遠山的風蕩去前塵

拂去經年塵 誰久立於墳

這荒謬一生 是史冊一痕

等到熟稔都陌生

歲月肯不肯 對你我認真

醉半生 不過漂泊異鄉夢

方徹悟 早已是兩世為人

只是還難以忘卻

你臨行密縫 暗了油燈

再向兒孫細話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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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水那些人——紀念中國遠征軍

那年我去雲南,在顛簸的公路上,聽向導講了個故事:他曾經帶過一個旅遊團,團裡有個來­ 自台灣的近百歲的老人,還有他的家人們陪著,他堅持要去騰衝的國殤墓園,並且說自己來­ 雲南旅游的目的就是為了有生之年能來一遭。

這原本在行程之外,卻拗不過老人。國殤墓園­ 是大陸現存的唯一的埋葬國民黨將士的墓地,也就是當年的中國遠征軍。

老人顫巍巍走進了­ 墓園,找到了一個名字,撫著墓碑忽然哭得渾身都顫抖起來。

他的家人們也都嚇壞了,以為是埋葬的哪段過往被掀開,老人平靜下來,才緩緩告訴大家,那個墓碑上刻的名字正是他自己。

當年的戰火紛飛,一片紛亂,甚至連生與死都弄錯了,又那裏顧得了誰的愛或恨。

這不是浪漫或凄楚的故事,這是真實的歷史。

當絕大多數人都漸漸遺忘時,多希望有人還可以記得,那山那水和那些人。

《我的團長我的團》開在暴風雨中的花朵





 《我的團長我的團》開在暴風雨中的花朵

有人說戰爭戲裏有了女人和愛情,怎麼看怎麼奇怪,怎麼看怎麼彆扭,然而我卻因為這份突如其來的愛情,幾次酸了鼻子,紅了眼眶。

康導說這些男人們為國為家,他們配贏得愛情,他們說這份愛情就像是開在那場慘烈而且已經知道了結局的戰役中的一朵小花,是那些腥風血雨的日子裏,一抹搖曳而美好的希望。

張國強說迷龍荷爾蒙過剩,249說死啦死啦是個妖孽,正是那每一天都如末世一般的戰爭,讓他們狂暴,讓他們瘋癲,在連活下去都變成了一種奢望的時候,她讓他的世界忽然變得安靜。

我會記得迷龍初見戒慈的眼神,會記得他狂奔去砍樹時喊出的號子,那帶著回音的嘹亮喊聲裏,有他對得到一個家的無限嚮往,「我想回家」會是這片子裏一條永遠牽扯著人心的線,獸醫想把自己葬在西安,康丫想來想去不過想在死前吃一碗山西的羊肉刀削麵......

家是每個在戰爭中顛沛流離,朝不保夕的人心底裏碰都不敢去碰的奢侈品,而自從李連勝死後,東北那嘎嗒就徹底成了迷龍遙不可及的回憶,不過迷龍比其他所有人都來得幸運,他用一口棺材換回了一個家,換回了一個動不動就抽他嘴巴子的女人和一個叫他肥豬、叫他毛驢,就是不叫他爸爸的大兒子。

不過這看似知書達理的女人會為了他跟那妖孽拼命,那小祖宗也敢悄無聲息的咬妖孽的大腿,想起高曉松說再也沒有了「拼將一生休,盡君一夕歡」的女子,可見迷龍那傢伙有多幸運,可以像個終於見了親媽的孩子,窩在那為他拼命的女人身邊放聲嚎哭,甚至還可以打著滾哭,可以在一個人面前不顧一切的放肆,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在那些把每一天當最後一天過的日子裏,那愛情更像是一種歇斯底里的宣洩,既然也許明天就要陰陽兩隔,那就讓我在活著的每分每秒,把我全部的愛都讓你看見,想起單位裏一個我極討厭的神經病曾經說,全心全意的愛一個人多好啊,可以把自己的生命都交給他,可以為他去死,然後再過每一天,都覺得是撿來的,每活一天,就是賺了一天,如果現在你身邊有一個人也這樣說,你可能也會像我一樣覺得她是個瘋子,所以,在和平年代,再無法感受到那如暴風雨中盛放的花朵般頑強而驚羨的愛情。

忽然想起了康丫要將不辣摘來的花插進槍口的畫面,戒慈與迷龍,就如這細小的花朵與還在發燙的槍口,看來似乎無限的彆扭並且風馬牛不相及,但卻是讓我無法忘卻的美好。。。。。。

《我的團長我的團》煩死啦全曲




《我的團長我的團》煩死啦首部曲─青山無墨




《我的團長我的團》煩死啦二部曲─為了忘卻的紀念

蘭小龍用飽含深情的筆觸,給我們展現了六十多年前,曾經有過的一段悲愴、壯烈的歷史畫卷,這畫面裹挾著炙熱、悲憫的情懷,如岩漿噴湧,撲面而來,撞擊心房灼燒著本已麻木冰冷的心,一種說不出的情感在蔓延,欲罷還休,那是一種男兒掉淚的悲愴。

蘭小龍筆下的煩死啦這對生死兄弟,那種傳神的心靈默契,濃烈的手足情誼,帶給我強烈的震撼,他們的一瞥一笑,不羈且深刻的語言,已經深深的在我的心裏打上了烙印,對他們的愛刻骨銘心。

「假如我死替你死,換來君生代吾生」,人生得此一知己,足矣!

《我的團長我的團》孟、醉戀全曲



《我的團長我的團》孟、醉戀首部曲─追夢



《我的團長我的團》孟、醉戀二部曲─憂鬱的愛


《我的團長我的團》孟、醉戀三部曲─永失我愛


愛情,那怕在塵埃裏,那怕卑微如塵,仍然如此撼動人的心魄。

孟、醉的愛情是塵泥裏開出的花朵,沒有太多鮮麗的色彩,淡淡的,絲絲縷縷,沁人心脾!

《我的團長我的團》三米天堂



《我的團長我的團》三米天堂

依稀中斬不斷的過程

烽煙處輕掠斜陽

你說過要帶我們回的家鄉

早已路途茫茫

那年曾說你是我的團長

三米之內送我一個希望

明知道不該想勝在何方

卻依然夢馳神往

曾幾時祭旗坡上野草搖曳野花香

再回首唯有空斷腸

你說過要讓事情是該有的模樣

音猶在已天人一方

細說掌中的流年時光

三米內天地微霜

跟在身後看著你痛得絕望

淚傾撒征袍戎裝

風淒雨涼徒留滿地的傷

旗正飄飄不過是夢一場

人已散詩斷行奈何陰陽

三米內才有天堂

盼來生我們還能守在你的身旁

與子同袍并肩路上

天盡頭你的面容依然唇角飛揚

忘川之上永不相忘

盼來生我們還能守在你的身旁
 

與子同袍并肩路上

天盡頭你的面容依然唇角飛揚

忘川之上永不相忘

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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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團長我的團》三米天堂

永遠都不可以埋怨上天,上天真的很公平,就連把孟煩了他們從天上摔到地上,都沒忘了賜給他們一個領袖:一個團長,一個本領非凡、卓爾不群,卻可以近距離接觸的團長。

書上說:「他並不威嚴,但總有一種與威嚴全不相干的感染力」

他沒有凜然不可侵犯的權威,卻有著近仙近妖的本事;在他的帶領下,大家一次次走出絕地,然後又一次次捨身涉險,義無反顧……249稱其為「妖孽」,很親切。

這個英雄距離我們很近,在人間,經得起煙薰火燎;在一個易受攻擊的角度,給大家遮光擋炮;在前方三米臨界,頻頻回眸,日夜操勞……

團長似妖似仙、似乎無所不能,大家都是欣喜和仰慕,唯有孟煩了「心有戚戚」─因為一路走來,他也經歷過龍文章的理想,終是沒有看到希望罷了。於是面對龍文章「衝了看看唄」的熱誠邀請,反應清冷。

孟煩了永遠是表面清冷,內心翻騰。看看他對迷龍說的話就能明白他的心有多翻滾。

「我不是不知好歹,而是知道他心比天高,心太高的人草菅人命。迷龍,我以前也是這號人。跟弟兄們混著我就混會一件事,命挺值錢。自己的命沒價,別人的命也很金貴,不能那樣用的。」

孟煩了,一輩子在嘴上「看破紅塵」,在心裡「蠢蠢欲動」,事到臨頭「勇往直前」,事後反思為什麼總在同一個地方摔跟頭…

個人認為那是他在背誦《少年中國說》還能哽咽造成的。

可是迷龍聽後卻微笑著說:「我整死他」,那近乎親膩。孟煩了開始畏懼,因為他感到他又要跌進一個大坑裡,那個誘惑來自近距離,最多3米,身不由己……

《我的團長我的團》永遠的兄弟─狗肉






《我的團長我的團》永遠的兄弟─狗肉 

死啦死啦只有一個朋友─不是那個需要喊著罵著才三米之內的煩了,不是那個豪情萬丈的虞嘯卿,而是給他面子跟他處的一條狗。


在世人的眼裡,他是狗肉,但在死啦死啦的眼裡,他是他的兄弟。

狗肉在電視劇裡被狂減戲份,但在小說裡,它從頭到尾都驕傲得搖著它的尾巴,把那些所謂的人比得一如芻狗。

特別喜歡小說裡它第一次出場,那是孟煩了再回禪達去小醉家時偶見它第一面,被嚇到發楞。當時它應該是乍與赴緬的死啦死啦分別,正在大雨中追尋他的兄弟,才有孟煩了回去破廟的路上再次遇見這枚狗炮彈用炮彈的速度奔跑。

人與狗之間的感情可以好到什麼程度?

一條沉默的狗能給人多少感情的寄託與家的幻覺?

究竟是什麼樣的孤獨才會讓一個人視一條狗為唯一的親人?

而這條沉默的狗,又用它沉默的行動,為他唯一的朋友付出了連人都無法付出的一切。

我想,沉默的狗肉代表的是死啦死啦深深的內心世界,他像偽裝陣地表面工事一樣把自己偽裝成另一個人,但是實際上他只是另一個狗肉。

那個真實的他清醒地看著這個荒謬的人世,閱盡了繁華與齷齪,閱盡了真誠與虛偽,但是始終還是擁有堅定的信念。他不是將靈魂附在了狗肉身上,而是他在人世間只找到了唯一一個與他相同的靈魂。

也只有如此,才會瞭解他是如此孤獨地在承受與付出,卻依舊一心打回南天門。

狗肉也沒有拒絕冒死渡過怒江,狗肉甚至不拒絕他殺死自己給兄弟們吃,狗肉在他死後依舊守護著他的三米之內的兄弟。

他們都很瞭解自己,為了有些東西,為了有些人,他們可以做到極致,犧牲到極致。他們是不枉活在世間的生靈,那種真正活過的生靈。

所以獸醫說,同狗肉比,我們也只能是個人肉。一攤苟且的人肉。沒魂的行屍走肉。

用一條狗來把人比到地下,應該沒有比這更響的耳光了。不管我們是不是在三米之內,雖然那個位置真是我的夢想。

關於狗肉,再補充一句。

竹內連山也有一條狗,這是用來同狗肉作對比的一條狗。同狗肉擁有同樣的彪悍外型但因為沒有靈魂而內心怯懦的傢伙。

被死啦死啦一吼就嚇跑了,最後的總攻炮火將它嚇死在舊日老窩門口。而且,它的主人竹內連山也沒有帶著它跑路。這段人狗情誼同死啦死啦與狗肉的比起來,天上地下。

這也是249給狗肉安排個隔江冒牌貨的目的吧!

《我的團長我的團》怒放的生命




《我的團長我的團》怒放的生命

曾經多少次跌倒在路上
曾經多少次折斷過翅膀
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
我想超越這平凡的生活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象飛翔在遼闊天空
就象穿行在無邊的曠野
擁有掙脫一切的力量
曾經多少次失去了方向
曾經多少次撲滅了夢想
如今我已不再感到迷茫
我要我的生命得到解放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象飛翔在遼闊天空
就象穿行在無邊的曠野
擁有掙脫一切的力量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象矗立在彩虹之顛
就象穿行璀璨的星河
擁有超越平凡的力量
曾經多少次失去了方向
曾經多少次撲滅了夢想
如今我已不再感到迷茫
我要我的生命得到解放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象飛翔在遼闊天空
就象穿行在無邊的曠野
擁有掙脫一切的力量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象矗立在彩虹之顛
就象穿行璀璨的星河
擁有超越平凡的力量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象飛翔在遼闊天空
就象穿行在無邊的曠野
擁有掙脫一切的力量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象矗立在彩虹之顛
就象穿行璀璨的星河
擁有超越平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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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龍文章和他的炮灰團

龍文章的真名並不叫龍文章,誰都不知道他的真實名字,他用撿來的名字,撿來的團長衣服,帶領著一群撿來的炮灰,他自稱「團長」,除了煩啦對他心生疑竇,挖苦諷刺他這個偽團長之外,沒有人懷疑他的身份。 

初次登場,龍文章就自稱川軍團團長,上下嘴唇一碰,真正的團長虞嘯卿就「一命歸天」了。他絲毫不在意這群向他開了一槍的潰兵,甚至還讚賞他們敢於開槍,當然狡黠的龍文章欲抑先揚,然後痛斥他們貪生怕死窩在被四個日本兵圍困的緬甸板房裡面,連一點軍人素養都沒有。 

懶散慣了的潰兵,打心裡看不起這個像瘋子一樣的團長,以迷龍為首的他們企圖恃眾淩弱,給他顏色看看,可是在夜幕降臨的黑森林裡面,他們都被深諳森林遊擊的龍文章打翻,一個個不得不拜服於他。 

他們身著一條大褲衩,渾身滿是黑漆漆的瀝青油污,在黑夜的森林裡如同山魈鬼魅一樣,全殲了把李烏拉當靶子練射擊的日本兵。他們心裡隱藏著一點為這個羸弱民族呐喊;為同袍奮勇殺敵;為自已找回靈魂的火苗,一下子被龍文章點燃,他們第一次發覺他們還不是一無是處坐吃等死的廢物。

龍文章如同妖孽一樣從天而降,他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煩啦一直不知如何評價這個出乖賣醜而又足智多謀的龍文章,直到他回憶小時候父親跟他說的《三國》評書,說諸葛亮智似半妖。煩啦此時才覺得,龍文章就是個妖孽。妖是智,孽是逆流激進。

蘭曉龍刻意隱藏龍文章的地域色彩,而不像煩啦、迷龍、阿譯、獸醫、豆餅、不辣和蛇屁股等人從一開始就作為一個地域形象存在。從軍事法庭中龍文章口中如同相聲貫口的一連串或淪陷或還掙扎著存在的地名和小吃菜名中可以大體揣測,他走遍大半個中國,學會了各地的方言和風俗習慣和生存方式,為了活著可以放下自尊:

他可以鼓唇弄舌像神漢一樣裝神弄鬼跳大神去招搖撞騙;

也可以死乞白賴低聲下氣的向英國佬和虞嘯卿要物資和裝備;

他也可以精打細算跟個帳房先生似的算著每一天的開支;

甚至前一分鐘他還向上級很欠揍的阿諛奉承,下一秒鐘又賤兮兮的對這炮灰們耀武揚威。

毫無理由,只因為他把全身心都投入到他的炮灰團。而正因此,炮灰團儘管明白炮灰們的處境和命運,卻仍然死心塌地地跟著龍文章,成為他的死忠。

用阿譯在軍事法庭上為龍文章辯護的話說:「他有罪,可是如果我三生有幸,犯下他所犯的那些罪,吾寧死乎。」

炮灰們都很怕死,因為他們沒有一個可以真正給他們相互信任,帶著他們向前衝,而不用擔心忽悠他們去送死的人。他們其實也不願苟活著,煩啦說過:「如果有個人能帶著我們哥幾個一塊兒往前衝,那該多好啊。」而龍文章正是這個能帶著他們不怕死往前沖的妖孽。

蘭曉龍曾說過,龍文章和孟煩了是對照著來寫的,就像成才和許三多,當然沒有成才和許三多那麼明顯。

龍文章被孟煩了稱為「死啦死啦」,孟煩了叫做煩啦,所以龍文章調侃孟煩了說:「我想到一副對聯,上聯是煩啦煩啦,下聯是死啦死啦,橫批是煩死啦。」

死啦死啦是個聰明人,但是跟做什麼事都瞞不過精得像個鬼似的煩啦,幾乎每次死啦死啦的做法的意圖都被煩啦看清,煩啦用他那扯淡臭貧的話來損死啦死啦,但是煩啦在死啦死啦拙劣猥瑣的賣弄中看到了他靈魂的無畏,他無地自容地在矛盾和糾結中掙扎。

就像死啦死啦對煩啦說的話:「我是有毛病,我的毛病大了去了,但我跟你不一樣,我是一身的毛病,身體的身,而你是一生的毛病,生命的生;我的毛病我可以改,你的毛病改完一個又出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而死啦死啦也在煩啦那碎嘴損人的臭貧中聽出了他太多內心直陳酸楚的無奈,他無法離開這個看懂他內心的知己,「三米之內,一個耳刮子能扇到的距離。」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煩啦之於死啦死啦,就像唐基之于虞嘯卿。

而龍文章和虞嘯卿也是一對互相對照的人物,《團》劇中經常出現虞嘯卿和龍文章的大段對白,一個濃眉大眼的人跟一個賊眉鼠眼的人囉裡囉嗦,一個壯懷激烈,而另一個卻猥瑣邋遢,兩人一莊一諧,甚至還唱著挺拙劣的雙簧,看起來極具喜劇效果。 
  
虞嘯卿打心裡十分欣賞龍文章,他稱他為「短兵相接的天才」,希望龍文章能去帶領他的精銳,龍文章卻離不開他的炮灰團,總是很欠揍的拒絕虞嘯卿的好意。

沙盤推演虞嘯卿被龍文章扮演的竹內連山打得第一主力團全軍覆沒,第二主力團死傷過半,氣得急火攻心險些自殺,為了請教龍文章的破敵之策,他不惜屈膝下跪去請求龍文章。 
  
南天門之戰前夕,龍文章終於和盤托出他的作戰計畫。因為這個時候的龍文章精神幾近崩潰,虞嘯卿問為什麼,他哭著對虞嘯卿說:「誰都信你,誰都把命交給你,我信誰啊,我交給誰啊?」

死啦死啦這樣一個在精銳眼中小丑般存在的炮灰團團長,卻一直心繫著這群精銳們正眼都不看一眼的炮灰,終於心力交瘁。他遲遲不肯透漏他的作戰方案,就是因為不願他的炮灰團真的成為支撐南天門之戰的炮灰。

虞嘯卿問他怎麼會想到這種異想天開的妖孽方案,龍文章只是平靜淡淡的回應:「我是從我的炮灰弟兄們那裡學來的,因為他們都怕死。」  

因為要儘量減少犧牲,龍文章想出了智取而不是死拼,在他眼裡,這群缺點被無限放大的炮灰團,卻是他可以用生命一起處的弟兄,就像他和狗肉的關係。他成為這群炮灰團的魂,帶領他們完成靈魂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