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再說話了,並且終於在望遠鏡裏找到了設在那棵巨樹上的一個炸點,在那樣的爆炸下樹只被炸下了一根旁枝,我想像不出那是怎樣的一個碉堡。
然後我在半山腰上看見一條大狗,蹲在那,倨傲地看著我這個方向。它理應看不到我,但我覺得被它看到——這是比那棵巨樹的改造更讓我吃驚的事情。
我驚道:「狗、狗肉?」
死啦死啦不滿地說:「嚷嚷嚷什麼呀?你當我吃的是什麼美味佳餚嗎?」

我喊道:「狗肉叛國啦!」
死啦死啦不以為然地說:「扯蛋,你叛國他還不會叛國。」
我也正好看見狗肉跑到我們這防炮洞的門口,瞧了我們一眼,沒發現什麼它能有興趣的事情,於是把一個過路的新兵撲倒在地上——那是它的娛樂。
我繼續看南天門上那條和狗肉一模一樣的狗。我有一種錯亂的感覺。幾天以後我才搞明白,竹內養了一條一模一樣的狗。
不,我錯了,死啦死啦從來不承認狗肉是他養的。
「是像哥們一樣處的。」他賤兮兮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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