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于禪達的西門市集,我看著對街那個賣紅苕粉條的案台─那上邊蕭瑟到僅有一捆粉條。
我走了過去,挾起那捆粉條掉頭就走,理直氣壯到似乎我剛在案板上摔了幾個本地的硬通貨半開。
這樣明目張膽的搶劫讓攤主過幾秒鐘後才猛省地大喊出來:「搶東西啦!」
我管他?我甚至沒有加快步子,在禪達的青石路面上拖著走,要加快我也快不來。
「當兵的又搶東西啦!」他們在我身後吵吵著,很快這個吵吵聲就到了我身前,我被推得撞在街牆上。
「揍他媽的!」吵吵聲在我身前喧囂。
「你們在圍攻一個軍人,不光是一個軍人,還是一個愛國軍人,還是一個跟日本鬼子打使的愛國軍人。」
我穩住身子,對著拳頭昂起頭─我的褲子本不牢靠,所以我一拉之下,它直接落到腳踝,伴隨幾個看熱鬧女眷的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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