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到另一個男人時,讓我想起自己是如此的衣冠不整,我抓過被脫在一邊的褲子蓋在腿上,一邊掙扎著想下床。
「你做啥?」
「找你哥哥,謝謝他扶我進屋。」
「我拖你進來的。」
我看了看她,她絕對不是孔武有力的那種人,實際上她小巧得讓我站在她面前也覺得自己有點魁梧。我撓著自己的頭,很覺得下不來台。
「你沒好重的。」
我趕緊包紮自己還裸著的傷口,好在這樣一個沒輕重的傢伙面前至少穿上褲子。
我努力再岔開話題:「你四川人跑到滇邊來做什麼?」
「跟我哥亂跑。爸爸媽媽走得早,家鄉沒人了,我就跟川軍團走,我哥到個地方,就在駐地外找地方給我安家。他也是中尉,他連長去年死了,他是連長,他管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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