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30日 星期五

《我的團長我的團》7



果然印證了要麻的話




虞嘯卿身邊四大護法之一:余治

原來余治早在第一集就出現了,並且在這之後每當虞嘯卿或張立憲出現的時候他也伴隨左右,可我就是一直沒發現他。

如果炮灰團裏有個說天津話的應該也會非常有意思吧?

呵呵,我只是覺得比起精英來他更適合演炮灰。  



虞嘯卿四大護法之一:李冰


這是個更模糊的面孔,但在阻止虞嘯卿過江方面的成就不可謂不大。




虞嘯卿根本不看人,喝道:「何書光!」

我們發現何書光不僅是近衛,還是一個會走路的刀鞘,虞嘯卿拔出他背上的刀,一柄極利於劈砍的掃刀,柄長平頭,自刀鍔延伸的寬刃,瞧起來能把馬也砍成兩半。

虞嘯卿拿刀在手上揮動了一下:「這是二十歲時我自己鑄的刀,我一直拿它砍人。日本人拿刺刀捅我們,我們拿刀砍他們。可這回你們用不著砍,你們有更好的。」

原來何書光還是個活動槍架子,虞嘯卿把刀交回了他。



「張立憲」






虞嘯卿覺得有必要跟我們解釋一下剛才那玩意兒是什麼:「湯姆遜手提式機關槍,點四五子彈連馬都打得死。去了就是你們的。





虞嘯卿的操槍很嫺熟,但往下我覺得他是存心的,他讓一整匣子彈全部傾瀉在迷龍頭上幾米的房檐上,這也並不能怪他,拒絕紮堆的迷龍實在給自己找了個太醒目的位置。

碎裂的磚瓦房檐落下,迷龍將胳臂交叉了護住頭臉,一瞬間我們認為迷龍會被砸死,但煙塵散去後迷龍和他的躺椅仍在瓦礫堆裡,最牛的是迷龍拍掉胳臂上的瓦屑粉塵,根本罔顧擦出砸出的血痕——他仍躺著。

虞嘯卿和迷龍短暫地對視了一下,像是槍尖對上了一頭睡獅。我幾乎肯定虞嘯卿是讚賞地看待這件事情——然後他把槍扔還給張立憲,再也不看迷龍。



 「七九步槍,比三八大蓋準多了。去了,你們的。」


 「捷克式輕機關槍,日本人的歪把子跟它比是孱孫。你們的。」



他伸出一隻手,余治知道是要什麼——餘治掏出來的居然是一發迫擊炮彈,虞嘯卿玩兒似的在手上掂了掂:「被小日本手炮砸慘了吧?美國六十毫米迫擊炮,比它狠,比它准,比它遠,去了,你們的。」



他把炮彈扔還給余治,看他們扔石頭樣的扔著炮彈,真讓我們這幫擔心兼之羡慕。











「勃朗寧重機槍,風冷的,太重沒拿得來,你們的。坦克、高射機槍、戰防炮、重迫擊炮、野炮山炮,你們的。」
         
「去了,槍炮管夠,吃穿管夠,一天是三頓,有野戰醫院,有美國醫生美國藥,美國飛機管接送,有軍餉,成仁了有錢發。」

醫生藥品促成了孟煩了的決心,唯有好的醫療才能治好他瘸了的腿。

                            
                                

        

       

「重要的,最重要的-有鬼子可以殺。」


他盯視著我們,我在發抖,其實不是我在發抖,是我身邊的不辣在發抖,帶累得我一起抖。

「有鬼子可以殺」這句話可比剛才的火力展示更加吸引這批老兵油子,虞嘯卿我太佩服你了,你真是個動員的天才。



你打從心裏清楚知道如何打動這批看似懶散卻又久經沙場的老兵,你知道他們對武器的熱愛和執著,你知道他們對生存的渴望,當然重要的,最重要的,你知道他們每一個人的身心都背負著對鬼子的切齒仇恨。

  

崇拜的、敬仰的、懾服的,我身左身右身後沒一道目光不在放射著這樣的資訊,我身前的虞嘯卿看著我們,他身後的精銳們如同雕像,迷龍躺在他們身後的屋簷下動也不動,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迷龍從縫裏看了一眼,他終於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再也不能裝作無動於衷 



對我們中很多人來說,他是神仙,有把一灘爛泥變成標槍的魔力。

你的慷慨激昂打動了每一個人,包括不想承認的迷龍。 
阿譯激動得嘴都抽搐了。  
                                      

獸醫的眼光很深邃,那是敬佩和景仰 。

                                     

我看著他,看著鳳凰,鳳凰飛臨雞群之上,讓雞們不再安于現實,但雞最後還得在泥裡啄食,他讓我發抖了,但抖過之後,我並不覺得我有了魂魄。

對虞嘯卿來說,他要講的話已經接近尾聲,出征前昔他還有得要忙:「我話講完。要來的立刻參加體檢。我們是川軍團,川兵優先,上過學的優先,打過仗的優先。咱們前線再見。」

「前線再見」俐落的一句話,顯示出虞嘯卿軍人的鐵血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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