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30日 星期五

《我的團長我的團》2



阿譯泥雕木塑了一會兒,說:「我要去。我要帶著軍隊從緬甸打回上海─我要給家父報仇。」



阿譯發表自己的豪言壯語了!可是這「豪言壯語」裏隱藏裏多少的心酸,國破家亡,背負殺父之仇,阿譯的身世很可憐。




我開始覺得他的進軍路線有點兒匪夷所思,而說話也頗為不自量力,主要是我不想沉默,這樣的沉默如同刀割,於是我便打破沉默,刻薄地說:「進軍路線有點兒問題,往緬甸打下去很快就下海了,不是上海。」

小說裏:阿譯他爹留給他唯一的紀念只有「一支錶」。

他爹在日占區做順民,去上班,被日本人當靶子來著。

——————勾。

沒招誰,沒惹誰,就是有個日本兵想試試剛擦完的槍聽者心酸那。




迷龍怒了:「號的我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他真的是因為阿譯的哭聲而生氣的嗎?  

只怕是阿譯也勾起了他的記憶他的愁腸吧! 

他只能用故作的堅強和彪悍來忘記家國淪喪的恥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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