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頭抱著被子在那發顫,我想那把老骨頭早被震散架了,你也不知道他在說日本人還是我們:「你這是圖什麼呀?圖什麼呀?」
死啦死啦很高興把這當作他宣言的機會:「圖什麼?其一,咱們的陣地總得試試防炮能力吧。還能自己往自己頭上砸炮彈不成?」
死啦死啦:「你瞧炸得天都快黑啦,咱們有啥炮彈還擊不?」
我悻悻坐著,我也不知道我在罵誰:「癟犢子。」
迷龍便很地道地糾正我的東北話:「是癟犢子。」
小太爺這回指著死啦死啦罵:「癟犢子。」
死啦死啦:「其二,你們打過架嗎?」
不辣:「我們沒和狗咬過架。」
死啦死啦:「有個傢伙,力氣比我大,胳臂有我腿粗。」
死啦死啦:「有時候他打我打煩了,笑呵呵跟我招手,我忙跟著樂。」
死啦死啦:「我以為天下太平了,我們成為朋友了。」
蛇屁股:「結果你照樣挨了一頓胖揍對不對啊?」
死啦死啦:「你也挨過打是吧。」
死啦死啦:「地上有磚頭瓦片,最好是帶尖角的石頭,撿一塊,握緊了再盯死了他一沒一月我把他給揍了。」
死啦死啦:「那時候就輪到我想給他好臉給好臉,想給他壞臉給壞臉啦。」
迷龍便點頭不迭:「對啊對啊!打架就這麼回事。」
死啦死啦:「命都不要,就要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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