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爺:「看什麼看?老子是傷兵,可不會吃了不給錢!」
小販便忙低了頭:「沒事沒事,不要錢也可以的。」
我倒覺得有些過了,我拍了拍他肩,順便把幾張法幣放在灶上寬他的心,然後我回到死啦死啦身邊,那傢伙痛苦不堪地坐著,壓著自己的傷口——可他的傷口面積恐怕要多生二十只手才壓得過來。
虞嘯卿說休憩,於是每一個人都有地方休憩,連阿譯都有他的行軍床和食物,而我們被人有意地忘掉了——儘管每個人都知道我們倆最需要休憩。
我在死啦死啦身邊坐下,街頭的幾張小板凳,一張破矮桌,幾小時前被死獸醫折磨過的傷口很痛,關鍵是很累,他比我更痛,更累。但那不是最值得關心的部分。
死啦死啦瞪眼,他抬手想揍我,萬幸,他今天行動不便。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