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團長我的團》721

但是現在日軍的陣地上開始響槍，毫無疑問是對著我們打的，至少是對著我們的大致方向。

我們在那個實在很寒磣的棲身處後縮緊了身子。

一挺輕機槍和幾支步槍，子彈彈跳在我們所藏身的石頭上，或者飛過我們的頭頂鑽進水裏。

槍聲在響了一小陣後也就停了，我們慢慢抬起身子，然後某支遭老瘟的步槍又砰了一響。

黑夜中只聽到日本軍官斥責聲〈日文〉：「誰讓你們開槍的，遭到炮擊怎麼辦？」

雖然不懂日文，卻也猜得出七、八分…

我們聽見一聲響亮的耳光，然後他們終於安靜下來。

我們再度壓低了身子，抓起了我們的武器，直到確定那只是盲射。

死啦死啦低聲抱怨：「腦殼燒壞了吧？這裏有人嗎？你沒看見就是沒人。」

死啦死啦：「瞎打，多浪費子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