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死啦死啦看了看表,然後勃然大怒:「滾!滾開!別管我!」
他一向挺刮的軍裝不知道被哪個傢伙裁成了短褲短袖,那是為了方便包紮他的手掌、胳膊、手肘、小腿和膝頭,所有爬行時會磨擦到的部位都被繃帶包紮著,滲著血跡,他的衣服敞著,繃帶一直包紮到他的胸口,再在肩頭打了結以做固定。
我想他的手腳和腹部都已經磨爛了,也許見骨。
我只好泥雕木塑一樣地看著,儘管他看我只是一眼撣過,然後繼續他的憤怒。
死啦死啦:「孟煩了,躲什麼?你得跟我一起去。拖你回來是要派用場的——瘦得皮包骨,重得賽生豬。」
小太爺:「我怎麼回來的?」
死啦死啦:「你那裏回來了?你早死在對面啦,現在跟我說話的是個怨魂。」
想跟他說句中聽的都沒處下嘴,我只好乾咽口唾沫。
小太爺:「謝謝你幫我超生。」
死啦死啦:「準備報恩吧。今天我讓你說什麼就說什麼,讓你做什麼就什麼。你說你不想死,那就給我使出吃奶的勁來活。」
小太爺:「我能幫你做什麼?」
沒回答,他那輛破吉普已經被喪門星吆喝著開了過來,仍未修好,爆炸一般的聲音,冒著黑煙,速度還不如喪門星的狂奔。
沒回答,他那輛破吉普已經被喪門星吆喝著開了過來,仍未修好,爆炸一般的聲音,冒著黑煙,速度還不如喪門星的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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