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團長我的團》779
虞嘯卿說:「正午早過,稍適休息,一小時後再述。」
於是一切定格,一切嘎然而止。死了的,活著的,將死的。
這個屋裏的氣氛像是凝固,所有人:中國人、美國人、英國人,都用一種古怪的忿恨眼神看著沙盤前那個渾身汗漬、重傷並且精疲力竭的傢伙。
連麥克魯漢亦是,連阿譯亦是——連我亦是一種不可理喻的古怪眼神。
真正的死亡和這沙盤上的死亡,到底有多大區別?
馬上要投身這場戰爭的人會覺得沒有區別。
這屋裏的大部分人已經死了,虞師早已折損過半,換成別的部隊早已潰敗,但看著虞嘯卿你絕不會懷疑他會戰鬥到最後一息。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