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團長我的團》742

他開始呻吟：「疼，你不能別晃成嗎？」

小太爺：「痛可以，那也不能死啊！」

死啦死啦：「我連皮帶肉一路蹭回來的。一路上蒼蠅追在背後打牙祭。」

死啦死啦：「要不是咱們已經在南天門扔下一千多號人，好多次就想給你補一槍算了。」

他是一點死相也沒有，我這才發現死了的是我們的司機，他仰面在駕駛座上，胸腔已經被一塊彈片切開——於是我訥訥地放開他。

小太爺：「你……玩了命地抓什麼槍啊？來的是炮彈，你要拿槍把炮彈打死嗎？」

於是那傢伙茫然地看了看他抓在手上的槍，他剛意識到他剛才不顧一切地去抓了一枝槍：「槍……我……見鬼了……我拿槍幹什麼？」

小太爺：「你是不是也不知道怎麼辦？」

我看了看扔在車上的那個背包：「那裏邊裝的是不是咱們畫的地圖？」

小太爺：「你知道的，虞嘯卿那耳朵打根起，就是跟所有人嘴作對的，那玩意不管用。」

小太爺：「我不是說損話，真的，我不想再損了。我也不想看著弟兄們拿命去墊，不管是不是炮灰團的人－可有什麼辦法？」

死啦死啦開始把自己撐起來，我扶他，我現在發現他虛弱之極，剛才在所有人面前的咄咄逼人是一個強裝出來地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