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和這邊一樣全無人氣,於是我試著給自己找一個下槍的部位,是吞槍還是崩太陽穴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我抬頭時一個黑影正從我頭上躍下,我沒及舉起槍那傢伙已經跌在我身邊,一整條腿砸上了我的肚子,我頓時痛得像蜷曲的蝦米,然後那傢伙死死地掩住了我的嘴。
我呆呆地瞪著死啦死啦,我很想哭泣,但那傢伙不管這個,只是把我和他的身子死死壓低。
我們聽著塹壕裏日軍的腳步稍亂了一陣,嚷著一些「好像有人過去」、「神崎一定聽錯啦」諸如此類的話,但我們聽來只是聽不懂的嚷嚷。
然後終於安靜下來。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瞪著他,那是一張極其髒汙的臉,這張臉和他的整個人一定都在最腐臭的污泥裏泡過,那些難以分辯的物質發出一種會讓人百感交集的臭味。
死啦死啦:「別哭,我知道你想我得很。」
但是那丫的兩眼裏放射著精光,「不過山頂上那棵樹,我摸到了它的根。」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