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怒江一分為二,禪達與銅鈸、南天門、橫瀾山、祭旗坡巨細無遺,全部在望,作為炮灰團的一員,我沒法不注意到別地陣地上作戰單位精確到了連建制,部分最精銳地部隊甚至精確到排建制,而我們的祭旗坡上邊地建制符號只有一個:川軍團-這大概就是我團在虞嘯卿心中的地位,相當一個排。
虞嘯卿、唐基、特務營營長張立憲、警衛連連長何書光、戰車連主官餘治、炮兵營主官、工兵營主官、輜重營主官、搜索連主官、通信連主官、輸送連主官、美軍顧問團、英軍顧問,二十多雙眼睛瞪著我們倆。
除卻那兩位和唐基。所有的眼睛裏都殺氣騰騰-我見識過虞嘯卿地鼓動功夫,那不奇怪,而殺氣最重的一雙來自虞嘯卿本人,他在沙盤那頭盯著這頭,盯著我們。
現在他等來了物資,等來了武器,等來了加強的炮兵和強渡器材。
他等來了美國人的激賞和合作,諳熟了怒江的水文。
竹內連山鬧過的笑話再也不會在他身上出現。
現在這輛戰車再也煞不住了。這裏所有的人將會陪他粉身碎骨。
虞嘯卿:「日本人打過江了?」
虞嘯卿:「擊破了誰的陣地?」
死啦死啦:「擊破了你的陣地。」
虞嘯卿:「現在打到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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