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日光射在我的身上。我還是那個姿勢,什麼都不曾改變過。我大氣也不敢喘。
恐懼立刻就回來了,我一直在借用別人的勇氣和活力。我無數次把腦袋紮進黑暗,想擺脫窒息和絕望,可每一次都以尖叫收場——像阿譯一樣的尖叫。
恐懼立刻就回來了,我一直在借用別人的勇氣和活力。我無數次把腦袋紮進黑暗,想擺脫窒息和絕望,可每一次都以尖叫收場——像阿譯一樣的尖叫。
感謝那個打開留聲機的日軍,別的債以後再算。
現在他讓我知道我不是世界上最後一個人。
我能喘氣了,只是得壓住跑過去和他招呼的衝動。
我的每一個動作都有恐高症患者身在高處那種可笑的小心翼翼,儘管實際上我在南天門的最低點。
後來我只有靠不斷冥想來排遣整天的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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