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爺：「虞嘯卿好歹還有整個特務營和警衛連！」
小太爺：「你沒瞧他眼神嗎？你把他的師快打成光杆啦——他贏了就會砍你的頭。」
他沒理我。是對著端上來的食物說的，那就是我說的形同放屁端上來的是我們今天聊以果腹的東西。
我悶悶地端過我的稀豆粉吸拉著，那是一種外觀很不好看的稀糊，而死啦死啦吃的是一種類似米線的東西，他玩命地給自己放著辣椒。
死啦死啦：「你要的那本地玩意我從來吃不慣。」
死啦死啦：「你吃得慣嗎？」
小太爺：「還成。」
死啦死啦：「這也吃得慣，你可以在禪達住下來了。」
小太爺：「我關你屁事。」
死啦死啦：「煩啦，想過打完仗去那兒嗎？」
我愣了一下，這還真是沒想過的事：「打完了嗎？五年前就說收復失地，小太爺被自個收拾到這西南邊陲來啦。」
小太爺：「就照這不靠譜的速度，這仗下輩子也打不完。」
死啦死啦：「仗還是要打完的，問你呢，去那兒？」
我給出個麻木而平庸的答案：「回家。」
死啦死啦：「太應付了吧？在胡同裏做個歪嘴瘸腿怨天咒地的壞跛子？」
小太爺：「那你讓我怎麼著呀？人人打仗不都喊就為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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