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是一片死寂,這屋裏地空氣如同冰凍。
被幾十雙眼睛瞪著,死啦死啦想著,有時會動手,在南天門陣地上做出一些改動,比如加上諸種偵察方式難以發現的地道,比如說在那塊半山巨石的反斜面後加上幾個暗堡,比如說為那兩道純屬多餘的反斜面防線加上一些點綴。
一邊這樣做的時候他還得講解:「南天門上沒有的東西,我不能胡來。」
死啦死啦:「這是自江邊第一防線延伸到半山第二防線的地道,是地道,竹內聯隊挖通了整座南天門。」
他注意到了周圍的竊竊私語和虞嘯卿地不為所動。
死啦死啦:「硬膠土,火山石,我們都覺得挖不動,事實上他們也挖不動。」
死啦死啦:「可他們決定做鼴鼠─只挖一個小孔,把汽油桶打通,連上,埋上,串貫土中,工程量銳減,那就挖得動啦。」
很靜,只有幾個翻譯在輕聲地把他說的話譯給美國人英國人,死啦死啦根本罔顧中國式的懷疑、美國式的訝異和英國式的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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