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嘯卿的手下真是比死啦死啦的手下好對付多了,只一句喝,何書光立刻便俐落起來,平日舞槍弄棒,這會還推推眼鏡,俐落得文縐縐的。
何書光:「我師為此役可調集兵力,計有虞師三團一萬二千人之全部,軍部工兵團之大部,已專攻強渡作業逾年。」
何書光:「支援火力匯方圓駐軍之大成,計有七五山炮群三,一零五炮群兩,師座正爭取一五零重炮能做加強,成算頗大。」
何書光:「各團營級單位都配有美軍聯絡官,美國盟友之對地機群可隨機來援。」
何書光:「我師已熟諳怒江水文,並有美援之強渡技術和物資。實際我師已在其他江段進行過秘密之演練,湍急之況比行天渡有過之無不及。」
我聽著。那傢伙簡直是在獻寶,我想死啦死啦和我一樣,我們知道這些日子是用飛一樣地速度在變壯實,但沒想到他藏了這麼多東西。
何書光:「我師將擇能見度良好之日,以便發揮絕對優勢之空中、地面火力,對南天門實施無間斷之打擊。橫瀾山之直瞄火力將對西岸敵火力點予以拔除。」
何書光:「第一、第二主力團由加強之工兵營協助展開強渡,我師工兵、輜重部隊都遠較友軍為勝,尤在兩栖強攻上得到美軍盟友太平洋戰術經驗之助……」
有趣的是在何書光的攻勢中,祭旗坡上是一片死寂的,他們都將炮灰團當作不存在的存在。
何書光文縐縐地毀滅著整個南天門西岸,我懷疑他是否經驗過血肉橫飛,否則不會在描述生命化為泥塗時還那樣咬文嚼字。
何書光:「雖為陸軍,但師座為此役一直精研美軍跳島攻擊戰術,尤以去年末塔拉瓦之慘烈卓絕一戰,師座調專人翻譯盟友資料。已精研至班排一級作戰。師座說話,感謝盟友提供之經驗,但任一新型戰術,其失敗處比成功處來得值錢。」
死啦死啦很專注的在聆聽何書光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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