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緊張,尤其聽著門裏一個人緩慢地出來開門,丫那臉忐忑不安真是讓我驚喜交集。
我:「真的是個潘金蓮麼?哈哈。西門大官人可要保重啊。」
那傢伙話都不說了,「當」一腳踹過來,叫我閉了嘴,可顧了我他就沒顧上旁邊壓低了身子咆哮的狗肉,門剛開條縫。
狗肉就撲了進去,然後我們聽見一個人的驚叫和摔倒。
死啦死啦:「狗肉,滾開!」
狗肉對著門洞裏倒地上的一個人影,雖沒撲但幾是一副要撲的樣子。我還是頭回見他打狗肉,一腳踹狗肉屁股上,可那是條有個性的狗。
轉了身便對死啦死啦咆哮。死啦死啦便退著開始告饒。
死啦死啦:「踢錯啦,不小心。狗肉,好狗肉。」
而我在這通亂勁中聽見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啊,你們好。」
那傢伙向我們綻放一個笑容。我錯愕地瞪著。
於是他向我們綻放一個曾經像花,現在像裂口包子的笑容。我憎惡他,就像蝙蝠憎惡光明,怨鬼憎惡生人,實際上,他很勾起我的暴力,坦白講,在陣地上我曾打過他的黑拳。
然後我就被人排開了,死啦死啦排開我像排開個啥也買不起的大子,以便向那傢伙敬一個最正式的軍禮,如果這禮對虞嘯卿所發,老虞也許會與他擁抱。
丫還不夠,然後又像死老百姓一樣鞠了一個大躬。
死啦死啦:「昨天對不起。我來道歉的,還有送藥。」
然後他把一直拿在手上的一個紙包奉了上去。
裏邊想必是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偷搞的藥,而那只螞蟻透過被打腫的眼窩審視著,短暫的遲疑後我又看見他該死的笑容。
小螞蟻:「不能再說謝謝啦。因為我已經說好多次啦。」
死啦死啦則很不高興,實際上我很少看到他這樣不高興,他甚至在歎氣:「我沒法讓你來我的團。你看見我的副官啦,你看他像不像個叫花子,副官都這樣,別人就不要說啦。」
我只好沖他們兩位乾瞪眼:「我們現在什麼也沒有,總還有支打鬼子的槍。你要來啦,連這枝槍也靠不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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