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螞蟻:「先有的和順,後來才搭了禪達到和順的橋。」
小螞蟻:「結果橋還被你們炸了。」
小太爺:「我看著炸的。怎麼樣呢?」
小螞蟻:「他們怎麼過的江?怎麼蓋的和順?你見過這裏人耕山田嗎?一根繩子一蕩,懸崖一天來回幾趟。」
小螞蟻:「可見沒橋的時候一樣過江,只是後來有了橋,大家都圖舒服,原來的法子就忘掉啦。」
我被噎了一會:「異想天開。」
死啦死啦沉默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現在他不想了,插我們的話:「我會去找的,管他是九十多的老爺爺還是月亮婆婆。現在你要走?」
小螞蟻:「現在我要走。」
並且他還要和我較是非:「你說,我說得對嗎?」
我悻悻地對死啦死啦:「明白啦。因為他欠揍,所以你揍他。」
可死啦死啦卻對著那只小螞蟻:「別當他回事。他打架只贏過一個四尺高的日本蘿蔔頭。真的,我讓他做的副官,因為他是我認識最晦氣的人。」
然後他幫小螞蟻拎起了書架,他比我和小螞蟻都強壯得多,把整個架子負在背上也不當回事一不言而喻,他要送他。
於是我只好悻悻地跟著,與狗肉為伍。
我:「沒得架打,因為他們又一次相見恨晚。我知道他很寂寞,有了這所謂的團後加倍寂寞。做著無望的努力,誰都需要認同。」
我只是奇怪,其實我們每個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對他表示了認同,他為什麼還要去難民堆裏撿來個最不切實際的書蟲——一個連泥蛋滿漢都遠遠不如的呆子,我們憑什麼要他認同?幸虧這回的相見恨晚也只維持了五分鐘。
我們走在另一條巷子裏,而前邊那兩位已經不那麼融洽,從他們說話越來越大聲你便看得出來。
小螞蟻現在激昂得很:「你們軍人就只說打仗。可我說的是問題,問題。」
小螞蟻:「問題又不是流感菌,不是日軍入侵帶進來的。它本來就在這。」
小螞蟻:「有問題,就是事情出錯啦。錯啦你知道嗎?就是不對。不對就要改。」
死啦死啦便大叫:「孟煩了,老子是不是一直在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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