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醉:「你回來了。」
小醉把我當成了她心中一直掛念的哥哥,喃喃自語:「我一直擔心你。」
小太爺:「回來了?」
小醉:「嗯,回來了。」
於是我忽然覺得時間不那麼重要了。我也呆呆看著她。
我忽然很想哭泣和咆哮,原來孟煩了還有個地方可以回來。
是的,我有個地方可以回來,這裏有個人期盼我如期盼家長再加上情人。
我痛恨我愚蠢的自尊,甚至什麼也不為,只為愚蠢的自尊,我已經喪失了所有能和她在一起的時間。
小醉:「你看見啦,我是做那個的。」
她顯然已經鼓了很久的勇氣,因為說得很平淡:「那個就是那個。」
小太爺:「我早就知道了。」
小醉:「我一直騙你。」
烽火家書可不能忘了,趕緊把軍裝裏的家信挪到自己身上。
煩啦:「誰都要活,誰都一樣。」
煩啦:「還有,你也看見啦。」
小醉:「看見什麼?」
我就讓她看我自己:「看見我啦!我要當逃兵了,我沒騙你。」
我看著她訝然而驚駭地瞪大了眼睛。
小太爺:「我請了四個鐘的假,能逃到那裏就算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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