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行。」
程四八是個結巴:「誰、誰誰問你啊?——我看看看行。」
邢三棟:「挖。」
我終於可以把那根死木頭放下啦。
我在刨著坑,一個能把那根木頭埋進去的坑。邢三棟和程四八叼著煙,扯著蛋,監視。
虞師對逃兵絕無寬恕,我也理解。
兩軍相峙,對逃兵絕對不敢寬恕。
坑刨得啦,大木頭樁子也埋好了,邢三棟讓我靠了上去,然後綁上,程四八在木樁的我腦後位置敲了個大釘子。
然後從那裏繫了個繩套,繫在我脖子上——這並不是要吊死我,而是為了防止我躲懶把身子往下出溜。
然後他們開始在蔭涼地給自己搭一個休息的草棚。
我在我的樁子上擰答著。
不過他們的隊可比我們好看多了,給到他們手上的東西像樣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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