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沉地抬起頭。
我是在瞌睡中被程四八的鼾聲吵醒的,老程的鼾聲賽似洪雷,而且鼾聲中也帶著結巴。
我睡不著了。我看山巒的夜色。說實話月亮在什麼位置並不值得用整夜來看,我耷拉下已經不太抬得起來的脖子。
然後我看見月光下空地上的某處異常:
那是迷龍,他背上背著一個竹筒,竹筒裏顯然裝著水,另一隻手上抓著饅頭。
我呆呆瞪著他,如果不是嘴裏塞了塊該死的布,我一定要笑一下——但是我終於忍不住開始哭泣,不是乾嚎,是哭泣。
他一動不動地蜷伏在我的腳下,直到那兩位安靜下來,才繼續他漫長的冒險。
我確鑿無疑看見他是一個嘻鬧的表情,然後他想扯掉我嘴裏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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