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啦死啦被罵到半夜,回來後若無其事到只能說破罐子破摔。
從此後日軍炮火成為例行,那表示我們抬頭喘氣,蹲坑拉屎時也有百分之多少的死亡可能。
我也想起來了,他從沒掩飾過他的態度,嘻笑怒駡,但從不認為能和占了半個中國的傢伙達成半秒鐘的諒解。
於是一切都只是開始,現實是我們將永不得消停。
於是我整晚看著父親的信。
孟煩了,別忙想怎麼活,你都沒有尋死的資格。
我忽然覺得腦後生涼,我回頭,看見一個影子戳在我背後,那是死啦死啦,我連忙藏起了我的信,他不知道何時回來的,但並非在偷看我的隱私。而是仰著脖子在瞪著那發重型炮彈開出的天窗發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