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過錯雜的巷子找我們不知停在那個巷口的車。
我們都不說話。死啦死啦吸著揍人揍流血了的指關節,一口口地往地上吐著血。
我心想:「我顧不了他啦。我有很多該了結的自己的事情。」
我看見我們的車了,所以我停住。死啦死啦走在我前邊,但眼觀六路地停下。
死啦死啦:「走啊。」
我好奇問:「你真信他要過江嗎?」
死啦死啦:「他騙我幹嗎啊?」
小太爺:「也許他是個瘋子呢?」
煩啦:「有種人你見沒見過?窮得剩一條褲子可說他有整條街,說得自己都信啦,也許他是這種人呢?」
死啦死啦:「那是你,扯蛋。」
他猶豫了一會,顯然這兩字又讓他有不愉快的聯想。
小太爺:「就算過江,你信他上敵佔區是去打遊擊的?我們沒聽說敵佔區有遊擊隊啊。」
死啦死啦:「你沒聽說不等於沒有。」
小太爺:「他萬一要是去江那邊發國難財呢?」
死啦死啦:「扯……那什麼,他的行李可全是書,還是欠火燒的禁書。」
死啦死啦:「你不會覺得這年頭靠書能發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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