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啦死啦好奇問:「不要盡搗鬼,你想做什麼?」
小太爺:「啟稟團座,卑職想告個假。」
死啦死啦:「不准!」
然後他才說:「你幹什麼去?」
我就不說,不過脖子擰的方向由高低變左右了,我看牆。
死啦死啦:「年紀輕輕不學好——找女人嗎?」
死啦死啦:「一大早就跟我叫喊進城,看來你也憋很久了。」
小太爺:「沒很久,還沒到一輩子。」
死啦死啦:「身上還有餉嗎?」
我這回倒有點愣了,我瞪著他。不想我的算計會折在這樣的小環節上,可他在從自己口袋裏掏錢。
小太爺:「你的餉不是都還迷龍了嗎?」
我應該又好氣又好笑,但兩樣都做不出來,我不敢看著他,我看著錢。
小太爺:「這個數,有點多。」
死啦死啦:「找個好點的吧。我知道你挑啊!」
小太爺:「嘿嘿。」
死啦死啦:「拿去。別誤老子時間。我回趟祭旗坡,再回來找那個九十多歲的老爺爺還是月亮婆婆。你有兩鐘頭。」
小太爺:「四個鐘頭。」
我便做嘿嘿的傻笑。
死啦死啦:「走啦走啦。你可以不走。」
他掉身走向那輛威利斯,我呆呆地看著,那傢伙背後像生眼睛,轉頭看我,於是我連忙大步流星地開步走。
死啦死啦:「孟煩了!」
死啦死啦:「如果你真覺得你在用一輩子學習扯蛋,那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晦氣了,你在耍你自己呢,或者你求著別人來耍你。」
他轉過頭去,我只是儘快把自己瘸到了巷子盡頭,我回頭再看時車還沒開走。他坐在副駕座上發呆,看來心裏還在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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