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法不擔心,因為他一邊在找他的車,一邊往槍套裏塞著他的槍。
小太爺:「你倒也不用這麼亢奮。」
死啦死啦:「車呢?!」
小太爺:「你瞧,人說的也不是全然不對。」
但是他蹦上了卡車,卡車上的貨還沒卸,那些武器本該在驗完槍後再派發。
死啦死啦:「開車!我是團長,這是命令!」
沒人要違背這麼一個瘋狗般的傢夥,司機發動了車。我趕忙跳了上去,攀在駕駛室旁邊。
我看著車裏的那傢夥,他把他的衝鋒槍扔在一邊,撕開了讓他覺得憋火的兩個扣子,扣子飛崩在我的臉上——我難得見他如此惱火。
我吊在駕駛艙外,我們追趕著兩個美國人車後揚起的尾塵。
於是我們的車速也猛然快了,這輛滿載的車顛得要散架。
我猛拍著車門:「要麼讓我進去!要麼老子下車!」他終於把車門開了,我在一個急轉彎中橫著紮進了車。
看來什麼好引擎也頂不得那傢伙拍在那的槍,我們的車轟鳴著,沒到下一個拐彎就把那輛吉普別在路邊,懸得很,柯林斯要刹車踩得稍慢就已經沖下懸崖——我們的司機完成這件事就猛靠在車座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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