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啦死啦涎著臉阿諛:「我們都說麥師傅是好人。他幫我們,還不逼著我們像他一樣。」
麥克魯漢:「不要油嘴滑舌,你們的飯菜裏並沒有很多油葷。」
死啦死啦便伸了大拇指,讚揚一個美國人說了句很中國的奚落。
麥克魯漢:「你笑出了很多皺紋,每一條都藏著什麼。我聽說你們古代有一個俊美的將軍,在殺場上用面具來掩藏他的格格不入。你像他,用胸有成竹來藏你的不自信。」
麥克魯漢:「我警告過啦,你早晚從懸崖上掉下去,這裏的雲霧什麼也看不清,可半空有把刀等著你,哢,一切兩半,一半希望,一半絕望。」
他一邊這樣牢騷滿腹著一邊上了車,大屁股往座上一放,那意思是不再動窩。
死啦死啦在自己身上找著切口:「橫切還是豎切?」
小太爺:「剁餃子餡比較好,早混一起啦。三鮮的——你不請麥師傅下車?」
麥師傅抓著車把,把屁股放得更牢,說:「麥師傅不下車。中國人喜歡猜謎,但美國人不是。麥師傅想去看你們到底做什麼瘋狂事。」
我嚇唬他:「你會做噩夢的。」
麥克魯漢:「我早已在噩夢之中了。」
死啦死啦便揮著手,讓我上車,那表示他認同麥克魯漢的同行。我嘀咕著上了車,車駛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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