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啦死啦連忙爬上了車,我把零碎甩進了車後,我們一副要溜之乎的模樣,但麥克魯漢明言過是不管中國人面子的,他一手把住了車子,手指頭輕輕敲打,總不能把他一車子拖走。
死啦死啦便開始展覽他那一身零碎,說:「美國的,英國的,德國的,日本的,中央軍的,川軍的,滇軍的,湘軍的。」
我悻悻地:「彼此彼此。」
死啦死啦繼續敲打,說:「禪達的,不知道那的。有什麼辦法?我還想全是中國的呢,可那我就快不剩什麼啦。有什麼辦法?」
麥克魯漢也斜著車上的零碎:「師部?」
麥克魯漢:「師部?」
死啦死啦:「嗯,快活快活。」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