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龍:「呵呵,小鬼子扭大秧歌呢,老子屁股也癢癢。」
蛇屁股說:「你要是屁股癢了,就上前面去扭,沒人擋著你。」
死啦死啦似乎剛想起什麼似的:「我說克虜伯,一裝炮彈炮管子就堵住啦,你怎麼拿炮管子瞄啊?」
克虜伯:「瞄好了就定住了呀,打一炮瞄一發。」
死啦死啦:「沒搞懂。」
我說:「傻呀,這都搞不懂?豆餅懂不懂?」
豆餅忙驕傲地點著頭:「我明白、明白。」
死啦死啦不以為然說:「你幹過炮啊?張口就來!」
死啦死啦:「我沒幹過炮。你裝個我看看。」
他是這樣的謙虛而好學,以至我們任何一人都沒去想過丫到底想幹什麼。
炮彈是現成的,隨著炮拉過來的一箱,剛才也被新兵蛋子一併搬在旁邊。
克虜伯:「這就好啦,現在一拉就打剛瞄的那點啦!」
死啦死啦:「這個繩子一拉就可以幹出去啊?」
克虜伯:「嗯哪。」
不辣:「退出來退出來。這破炮,老子不想看炸膛。」
克虜伯深受其辱地,儘管有諸多不滿意,但他已經愛上了這家務事:「那是絕不會的!」
我勸說:「少癈話,退彈退彈。」
然後我就看見一隻手抓住了炮栓上那繩子,死啦死啦笑吟吟地看著我們。
迷龍:「幹啥呀?」
死啦死啦死皮賴臉地說:「嚎一嗓子。」
然後他猛拉了炮栓。
我們的那處窺視孔——現在的炮眼猛震了一下,把蓋著做掩蔽的枝草都給沖得跳了起來,一發三七戰防炮彈,經過死啦死啦的嘴和克虜伯的手,從炮眼裏猛吐了出來,飛向對岸。
死啦死啦和克虜伯自此展開了一門戰防炮力抗整個怒江西岸日軍炮兵群的序幕…
死啦死啦和克虜伯自此展開了一門戰防炮力抗整個怒江西岸日軍炮兵群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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