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岸——和平了許久的日軍同樣放鬆,沒有人開槍,至今也沒有人開槍,只有死啦死啦開了一炮——而死啦死啦開炮的時候半個小隊的日軍正在自己的陣地之外,在何書光的手風琴伴奏和來自工事裏自家人的樂器伴奏下拉著手圓舞。
於是那發用來打坦克的炮彈徑直鑽進了死啦死啦指點的那叢枝草,克虜伯形容得沒錯,像鑽豆腐一樣,枝草下的小土丘立刻開始爆炸,那就不是一發小口徑炮彈能做到的啦——那一炮似乎引爆了一個小型的彈藥庫。
一片啞然。即使在我們數千人齊罵了一聲「竹內連山,你媽巴羔子」之後,我們這邊還要傳出哄堂大笑,但這回是真正的兩岸一片啞然。
然後日軍陣地上的那半個小隊哄的一聲,顧頭不顧腚地往工事裏鑽。
我們在防炮洞裏,連克虜伯地下巴都快要掉啦——我們正看著對岸日軍的最後一尊屁股拱進工事裏。
我們面面相覷。
然後死啦死啦大叫起來:「防炮啊!快鑽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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