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達有了改變,不僅僅是那些嚇唬自己人的民防和更多的兵更多的軍車,不僅僅是巷頭巷尾的防空工事和與此相關的一切軍事氛圍,更多是我從來來往往的軍人,甚至非軍人身上感到一種節奏和緊張。
一種壓抑的並且遲早要爆發出來的東西。
小太爺:「祭旗坡被炸成了月亮,虞嘯卿則把整座城變成了軍營。」
被騙來的威利斯從禪達街頭駛過,司機開著車,死啦死啦纏著人在煩,看起來他最近打算學學開車,並打算在這之前先普及一些理論知識。
我蜷在後座上,狗肉蹲在我身邊的座上,我們不知道誰更覺得沒面子。
我發現我們從收容站外駛過,我擰了頭看著它,我覺得從我們離開後它又荒廢了許多。
我便悻悻地取笑:「每人活脫半個鬼子,兩人湊一塊就是整個鬼子。」
我戳著死啦死啦,讓他從與油門與刹車的糾纏不清中轉過頭來,久不見的張立憲和余治穿著奇怪的軍裝,戳在街角,看見我們他們便擰過了頭去一因為不喜歡看著我們開著一輛曾屬於虞嘯卿的車。
「我們一直在祭旗坡與淤泥同朽,最近因可能被炮彈撕碎而豐富了一倍,而外邊的世界則在一直改變。」
《我的團長我的團》第廿一集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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