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何書光們這樣的天之嬌子光了屁股、大笑大鬧著換穿著美軍的服裝,那裝具看著就知道好使,無論如何也好使過不辣用來繫手榴彈的繩子和豆餅用來裝機槍零碎的筐。
我看著迫擊炮和重機槍在被他們推來挪去,裝槍的板條箱被他們一個一個打開,保養良好地槍械從箱裏拿出來又被人圍上。偶爾響起一個沉悶的連發。那是隨行的美軍人員在教他們使用。
我看著卡賓槍和衝鋒槍在他們手上被拉得槍栓卡砰真響。
虞師的節日來了,晚了一年多才到的美援就在我眼前交接。
最好的給了主力團。
最最好的,虞嘯卿則留在自己手裏。
我一直期待著祭旗坡的炮灰也來接領裝備,但等到天荒地老,也沒看見他們。
於是我便悶悶地發表觀點:「虞嘯卿,偏心啊。」
挨了程四八一槍托,並換來一句「小點聲」的警告。
小太爺:「是偏心啊!瞧瞧這身腱子肉,嗄噔嗄噔的多體面。」
小太爺:「我們這些逃兵這命賤,比蟑螂還賤。」
小太爺:「耗個三五天還瞪眼是客氣的。兩位就得陪著,這種苦差——不是偏心是什麼?」
邢三棟便大有同感,不過他比克虜伯還木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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