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便一起呆望著─兩個拉著老步槍的,一個綁在柱子上的,那些歡欣、鼓舞、笑語全都與我們無關。
小太爺:「哈哈,瞧那些美國佬,每個人火力頂我們半個班,可是絕不打仗。」
邢三棟認同地說:「可不是。」
程四八:「誰、誰誰跟你個孬種逃兵是我我們?」
程四八手指著刑三棟:「你、你、你是啊?」
邢三棟:「誰說是了。」
我曾經比這裏的任何一人更強烈地盼望這些精良的機械。
真正現代的武器
當它終於來臨時,我所有的盼望卻已消磨殆盡。
只能和兩個表達都成問題的傢伙耗過我的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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