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們肩著槍,甩著正步,在被我們留下的美國佬操練。他們唱著首愚蠢透頂的歌,柯林斯玩命地打著拍子,這讓他很快樂。
人渣們嚎著:「爹媽給我一支槍,自打到手沒見光。老子拿到一杆槍,每天把它舔光光。」
然後他們真的開始嚎叫:「WAN!WAN!——啊嗚!」
狗肉也被惹得亂叫。這是柯林斯喜歡的部分,因為他可以和所有人一起叫喚。
剛開始聽到這首歌時,輕輕的放過去了,回頭看時一楞,一驚、一悟,最後笑到肝腸寸斷,孟煩了說這歌荒唐透頂,只能說炮灰團不愧是炮灰團,連團歌都唱得這麼無聊有才。
全民協助幫助炮灰團成員建立健全(半)現代化軍事訓練制度,唱完,全團開始操練「left left right」,至於歌詞,大家體會去吧。
「爹媽給我一支槍,自打到手沒見光。老子拿到一杆槍,每天把它舔光光。One two three,和啊嗚!鬍子不光光,槍膛要光光。頭毛想淨光,子彈別擦光!LET'S G0!癩皮狗!」
全民協助幫助炮灰團成員建立健全(半)現代化軍事訓練制度,唱完,全團開始操練「left left right」,至於歌詞,大家體會去吧。
「爹媽給我一支槍,自打到手沒見光。老子拿到一杆槍,每天把它舔光光。One two three,和啊嗚!鬍子不光光,槍膛要光光。頭毛想淨光,子彈別擦光!LET'S G0!癩皮狗!」
它還是那樣,在那裏,壓著我們,從這裏你很難看出它藏了些什麼。我看著它,曾經憤怒、嘲罵、詛咒,但現在我看著它的時候只剩下茫然。
死啦死啦從那間為美國人蓋的,卻歸了我們的屋裏出來,把他收拾的包裹扔在車上,他開始狠狠地摁喇叭。
那是為了催我。我鬱鬱地背著拖著那些並不輕的零碎過來,那幫傢伙無憂無慮的嚷嚷讓我背上的份量又重了十倍,我的蹦著又成了拖著。
這歌愚蠢透頂,來自全體人渣和柯林斯軍械士的滿嘴胡柴。嚎完他們就會開始一些近現代的軍事訓練。但我卻總會想起我們一次次的呐喊和徒勞,足足一百年。
死啦死啦把喇叭摁得更響:「又想壞主意呢?死瘸子。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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