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團長我的團》696

死啦死啦：「我走回去。我要想想。」

可他還坐在那裏，我就砰砰地敲著卡車。

我看著死啦死啦。灰頭土臉的一個東西，如果憑他現在的樣，連蝨子都不會被說服。

他搖搖晃晃地在塵埃裏走著，如同塵埃。

小太爺：「瞧瞧你那德行，好像路邊軟塌塌的路邊牛糞似的，我真奇怪了我們這些人，居然把命交給你這樣的人。」

死啦死啦：「我很想把我的命交給你，那是多省心的事啊——只要你別把它當成路邊的馬糞。」

小太爺：「我就那樣離開了他，很多年以後我才明白，他的孤獨是多麼孤獨，他的傷心是多麼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