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16日 星期一

《我的團長我的團》1006


小太爺:「請黑七麻烏窩在土裏想摸進來的朋友就不要起歪心思了,會唱的就乖乖地和我一起唱。」


煩啦開始正經八百地唱他的京韻大鼓。

回到電臺,龍文章再次叫我們領教了他的口才,孟煩了的損嘴終於損對了地方。


迷龍迅速用屁股把我拱開了,發人來瘋的機會他怎麼能讓給別人:「我來我來,捏死個小雞似的,扯嗓子這事你可不靈。」 


如果他搶到了那具南天門最具話語權的話筒,恐怕連死人也要被吵醒了,好在他剛拿到話筒就被死啦死啦踹了屁股。 


死啦死啦:「去看著你的機槍!日本人隨時發難!跑上來幹什麼?」

迷龍:「唱幾句,就幾句。」 



死啦死啦給了東北佬一個終極評語:「你這個驢嗓子一喊,這好不容易打死的都被你吵起來了,滾滾滾...」

迷龍:「一句啊!」

他剛拉個調,那已經吵得可以了,我們捂耳朵,死啦死啦把話筒搶回了手上,而東岸也湊趣,一道猛然亮起的探照燈光沖我們這裏就射了過來,就在我們原守地祭旗坡上那是新裝的,我們原來可沒有這個。 

於是迷龍拿自己嘴追著死啦死啦手上竭力逃開他的話筒:「我們前腳跟走,你們後腳尖就把燈裝上啦?偏心玩意!」

探照燈便猛熄了,大概是個人被這麼聲震兩岸地喊出來都會不好意思。 

迷龍邊唱還邊扭個大屁股,這是最開心的了,儘管戰事慘烈,儘管他們吉凶莫測,可能笑的時候,就多笑笑吧!


炮灰團第二民俗演唱家不辣小聲地問:「我能唱兩句嗎?」




死啦死啦殘忍地回絕了不辣的小小要求




死啦死啦拿著話筒,向阿譯招手。 


死啦死啦:「林督導,你來一個唄。」 




我瞧阿譯嚇得快窒息了:「我?不行的,不行啦。」 




死啦死啦:「這是犒賞。」 


阿譯:「犒賞什麼?我……沒一件事做像樣的。」


死啦死啦:「犒賞你盡了本份。」 


阿譯那一下子像是要哭,然後就像被打了激素,脖子都像公雞一樣昂了起來。


他又想起來抹了抹他的頭髮,而打上山他幾乎沒管過他的頭髮了,他上前的時候險些撞在死啦死啦身上,還好後者順利地把話筒塞到他手上。

阿譯拿著那玩意忸怩著,身子都快擰得像話筒下吊著的那根粗線一真是十八輩子沒有過地光宗耀祖。

阿譯:「我……唱什麼好呢?」


小太爺:「得啦,得啦。」 

張立憲都快瞧不過去了:「是教小日本不好過,又不是搞唱歌會。你罵兩句都可以,你娃娃個腦殼有點子喬。」 

那阿譯絕聽不進去,驕傲、安慰、終有值償。他已九條牛拉不回:「我唱個我最喜歡的歌吧?」 

小太爺:「老天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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