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啦死啦怪叫,每次一開火他就成了個半癲狂狀態。想來他也知道除了這個沒別的激勵我們:「死胖子。再來一萬炮!」
克虜伯在他隱蔽良好的炮窩裏。挑了一發上邊寫著「我整死你」的炮彈裝進了炮彈,他身邊的炮彈上寫滿了我們每個人罵人的口頭禪,死胖子一邊裝炮彈一邊還要念叨。
克虜伯:「打你個豬蹄膀,下邊是我五花肉老人家的。」
視線外地陣地早已喧嘩起來,「誰讓你放得炮?」
克虜伯也嚷嚷著混淆視聽:「要死啦?沒有命令不可打炮的呀!」
然後他又轟了一炮。
可在一個陣地上找個連轟帶炸地還不容易嗎?值星官已經出現在他的炮窩外邊了。
值星官:「胖子,死出來!誰讓你個欠削的腦袋擅自開炮?」
克虜伯沒理,撅著個大屁股在炮窩裏翻尋他那發炮彈,找到了,寫著「我餓了!」
的那發,他只管把炮彈填進炮膛。
於是外邊的值星官也不會說話了,他拉開槍栓。
然後他身外也響了一下槍栓,可比他那枝卡賓槍響多了,人家那是支車載的重機槍。
余治:「三倌兒,你滾開點好嗎?礙著人家做正事。」
余治的坦克車就停在炮窩之外,余治半個身子探在艙口外,手上的機槍已經調了過來。值星官便把槍扔了,跟這麼幾個東西玩命氣並不壯。
值星官:「余連長,這事要你自己扛。」
余治:「那我就再扛多點。」
他踢車裏車手的肩膀,那是個訊號,坦克震動了一下,把早瞄好的炮彈打向克虜伯的同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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