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14日 星期六

《我的團長我的團》984



我們終於得窺了這座妖怪一樣的樹堡內部全貌,從外觀上它猙獰扭曲得已經超乎了現實。

永遠像日軍向我們伸著的一隻巨掌,從內裏看,它、連同它其下的根基和土石都已經被日軍挖空了,又用鋼筋和水泥加固過,一看就結實不過的金屬樓梯連接著環內周長築造的二層環道,更高處的三層監視哨則用一個豎梯連往了樹頂。

從一層到二層都分佈著層層疊疊參差不齊地槍眼炮眼,對外部想攻佔它的人來說,那就是要命的三百六十度重疊射界。

除去那些專用於殺人的構造,它的內觀乍看很像一個工業化的機械生產車間,甚至還安裝了用於吊運輕型裝備的小龍門架。架子上密佈著鋼筋的吊索、滑輪組、射燈,讓我們這些來自農業世界的人第一眼就覺得到了異世界。

很多的門,金屬的門,連往我們現在還不知用途的各個房間,也連往和主堡一體的各子堡。
那些錯落層疊的子堡用於把主堡本已滴水不漏的火力再度加強。


但它所有的設計都不是用來對付像我們這樣從它內部的地底下冒出來的人——我們摸上來的本只是一條用於把主堡和整個工事網路連線的應急甬道。


我們從那道小門裏蜂擁而出,在近距離上賣弄著自動武器所占的便宜,掃射那些正企圖把重機槍和輕火炮掉頭的日軍,往每一個房間裏扔進手榴彈,噴射火焰,慘叫從這個蜂巢結構地各個部分傳來。


迷龍幾個已經悍不畏死地在向二層衝刺。

一條巨大的狗站在主堡洞開地門邊,向我們拼命吠叫著。


小太爺:「狗肉?!」

我知道狗肉傷了,應該是還在我們上來的地方歇息的,死啦死啦給了我一個耳刮子。

死啦死啦:「是竹內的狗!」

我認為我挨得活該,但那就沒什麼猶豫了,我抬槍就要打,但死啦死啦向著那條猛犬發出一陣比瘋狗更像瘋狗的咆哮,竹內的狗愣登了一下,一溜煙跑沒了。

我回頭瞪了眼死啦死啦,他拿著槍,卻不射,向我笑了笑,聳了聳肩,然後把半夾子彈全打在二層一個正想向我們投彈的日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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