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基:「虞侄,虞侄,你要的又何嘗是個解釋呢?解釋你自己心裏早有,日軍已經是必敗無疑,這仗又何嘗要你我來決出勝負?」
唐基:「你願意做你麾下的川軍團長?他的人叫他什麼來著?死啦死啦。捨生打死,全無威嚴,倒被身邊人看作個活該去死的小丑。你願意做他?」
虞嘯卿:「我願意做他啊,我發夢都想做他。我現在百倍千倍一萬倍地想做他,因為他在上邊。」
虞嘯卿:「聽見沒有?你聽見他沒有?我在這裏跟你扯皮。聽見沒有?這個你聽得見——我們都只聽得見自己!」
唐基歪著頭看著虞嘯卿,幾乎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失望。虞嘯卿梗著,憤怒在霧氣中也模糊了,只剩下失望。
唐基看一眼,虞嘯卿也在看著,但唐基仍堅持著幸甚至哉下去:「亡羊補牢,猶未晚矣!」
唐基:「虞師還沒動呢,動的只是一小部份先頭而已!」
虞嘯卿:「他說一天內虞師必須攻上南天門,否則他們必死無疑。」
虞嘯卿:「我說四小時,四小時我在竹內的屍體上擺好虞師的酒桌!」

虞嘯卿:「他掉頭跟他的渣子兵說,四天。做好四天的準備。」
虞嘯卿:「我很生氣!我當時真想揍他。」
虞嘯卿:「我說軍人不要搞這種討價還價,爾虞我詐!」
虞嘯卿:「他笑嘻嘻地說:『你本來就姓虞。』」
虞嘯卿:「他早就知道這是個沒數的事情,他還是上去啦!」
對覺得用壯丁就能補足炮灰團的上峰猶未晚矣,對正要過江的虞師是當頭一棒,對正在地底和霧氣裏殺戮的我們是滅門一刀。
虞嘯卿曾經這麼認為,上峰們現在還這麼認為,炮灰團只是為滿足一師三團編制的數目字而已。
唐基:「虞侄,你一師之力撼不動怒江。」
唐基:「龍團長也算是號人物,若得生還,終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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