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這時候我們聽見一種聲音,我不知道我居然這麼想聽見這個聲音,我震了一下,我瞪著死啦死啦,幾乎快奔流了起來。
死啦死啦終於開始笑了,因為忍了很久而笑得皺巴巴的,比哭還難看。
小太爺:「咱們開始進攻了。」
死啦死啦:「師爺放話還真是一言九鼎,做師長好啊,做師長就能君子一言。」
小太爺:「誰是師爺?」
死啦死啦:「虞嘯卿啊!他是師座,又是我的爺爺,簡稱師爺。」
張立憲也忍不住燦爛地笑,同樣是繃了很久,燦爛得像苦瓜開花。
小太爺:「呸你的師爺,我瞧你倒像狗頭師爺。」
我們心不在焉地玩笑,我們的心神已經全在山下卷上來的槍炮聲地暴風驟雨。
日軍現在對我們沒動靜了,他們轉向它顧了,我們活下來了。我肯定就連張立憲這門子精銳也先想的是我們活下來了,然後才是——我們勝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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