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壕地拐角上,重火力仍在阻滯霧氣裏來襲的日軍,因為我們在坑道裏的突襲,他們承擔的壓力已經小了許多。
麥師傅和他的電臺被人從老鼠洞裏拽出來,他是被三四個人保護著的,三四個人一起簇擁著他穿過這段暴露於敵火之下的距離。
他將是我們唯一的喉舌,關乎我們之後的炮火支援和兵力調度。
一切讓我們發蒙的東西加倍讓這個死美國佬發蒙,他貓著腰費力地跟著中國人穿行,然後他停住了。
中國兵:「長官?……長官?」
他們不確定那個忽然改跪在地上的美國傢伙是不是受傷了,每個人身上都是焦土、血、難以名狀的各種黏合物,每個人都是一樣。
麥師傅:「你這瘋子,你這瘋子……哦,你這個發動這場戰爭的這個瘋子……我的上帝。你這個死啦死啦……」
那傢伙跪在焦土和屍骸中哭泣,劃著他混合著眼淚鼻涕、血液和焦土的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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