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憲在他的鋪上掙扎,何書光在外邊輪值。
我一時拿不定主意是否管他,於是他很是手舞足蹈了一陣子,他呻吟和呼吼,像個孩子一樣不安份,幾下拳腳都著落在我身上,我爬起身來打算翻個鋪位。
張立憲:「師座!」
我回了身,他在說夢話,連半張還完好的臉都扭曲了,對我一個多年群食群宿的人來說這沒什麼大不了,而且這事好玩了。
小太爺:「噯。我是師座。」
那小子便把鋪的、蓋地全捂在自己臉上,也真難為一個人忍到這個地步,即使在睡夢裏哭泣仍是把啜泣給壓住。
那幫傢伙本也被吵醒了,也知道我要幹什麼了,拱起來的翻起來的興高彩烈地看著。連師裏特務營的也好不到哪去一漫長的死守,有趣的事情實在太少了。
一群男人看一個男人在夢裏哭真是很好玩的事情……我們竊笑並且不知道為什麼要竊笑,也許沒那麼好玩。
不辣也來湊趣:「乖乖,師座不要你了。」
那小子把頭捂在被子裏大聲地啜泣了一聲,我忙活著揍不辣,太大刺激會把睡著的人攪醒的,那就沒得玩了。
小太爺:「你師座自己都是找不著南北,骨頭都是硬給自己看的,那你還不得早晚靠自己分辨東西。」
迷龍詫異地看了看我:「安好心了呀。夢裏頭給人開導?」
小太爺:「我不欺負殘疾。」
我一邊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瘸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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