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被炸得東倒西歪的扶攔向二層挪動,死啦死啦和全民協助在二層,死啦死啦有氣無力地向我招著手:「翻譯官……」
那我也快不起來,一個餓得半死的瘸子去爬一道被炸得缺三少四的樓梯,它容易嗎?
全民協助也瘦得像鬼一樣,大顴骨愈顯突出了,他用一種作揖的姿態在向死啦死啦說著什麼。
今天最慘的事是一架運輸機被日軍給幹了下來,我們即將意識到它的後果。
死啦死啦:「說什麼?」
我聽了會全民協助說的:「他說,補給要停了。他的長官說這樣的補給損失太大,而且完全是在補給日軍。」
我聽了會全民協助說的:「他說,補給要停了。他的長官說這樣的補給損失太大,而且完全是在補給日軍。」
全民協助抄著生硬的中文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很大的對不起。」
死啦死啦:「NO。NO。THANK YOU,很大的,很大很大的THANK YOU。」
死啦死啦:「NO。NO。THANK YOU,很大的,很大很大的THANK YOU。」
我轉而瞧著我們這群東倒西歪的人,這地方已經像我們一樣東倒西歪,說實在的,它已經完全是一片廢墟。
曾經還能站著的,現在基本都躺著了,我們倒是都還拿著槍,並且倒也儘量倒在自己防守的位置上。
南天門,第三十五天,吃完了最後一次空投的糧食。


現在我們像死了多少天的屍體,我相信屍臭浸入了我們的骨頭,並將終生不去。
我和死啦死啦倒在二層去三層的豎梯旁,從這個位置,我們可以盡速向衝進來的日軍開槍。
死啦死啦:「你還爬得動嗎?」
小太爺:「爬不動了。」
死啦死啦:「上去看看。」
我們說話都很費勁,說幾個字,要喘好久。
小太爺:「不看,現在看什麼都幾個影子,昨天兩……今天三……」
死啦死啦:「好像要進攻了。」
小太爺:「上輩子就說要進攻了。」
死啦死啦:「這兩天,日本人沒打我們了。」
死啦死啦也傻笑起來。
小太爺:「爬不動了。」
死啦死啦:「上去看看。」
我們說話都很費勁,說幾個字,要喘好久。
小太爺:「不看,現在看什麼都幾個影子,昨天兩……今天三……」
死啦死啦:「好像要進攻了。」
小太爺:「上輩子就說要進攻了。」
死啦死啦:「這兩天,日本人沒打我們了。」
小太爺:「是兩天嗎?」
死啦死啦也在嘀咕:「不清楚,搞不清時間了。」
我頭暈眼花地傻笑起來:「他們學會了?……跟我們和平相處。」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