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目瞪口呆看著生於胡鬧的輝煌,我們不知道虞嘯卿已經默許了自由開火。
厲兵秣馬彈藥充足的東岸,更是管他看不看得見立刻開火,長期的禁忌已經打破,而受夠了的不只是同困在南天門上的我們和日軍。
死啦死啦:「守住!」
迷龍:「趴下啦!——小心!」
他摁著他的副射手蹲下。一發失近的炮彈就打在槍眼外邊,倒是沒傷他們分毫,這回來的炮彈像急雨一樣,槍聲已經根本無法聽清。
全民協助在我右邊發抖,喪門星在我左邊慶倖。發完消息的麥師傅加入了我們,他倒是訓練有素,相形之下我身邊籟糠的全民協助就欠踹死。
喪門星:「我把門封死啦,三道閂!」
他還揮動著三隻手指以示強調。我瞧著那處似乎在被人拿攻城槌撞擊的門——沒人撞它,是直射炮打在它的上邊:「一點也……」
轟然一聲,我想至少是一發 七十五毫米
以上的炮彈直接命中。鋼骨水泥的門像紙頁一樣飄了起來,它狠狠拍在地上,讓我們這幫瞄著門的傢伙眼前一片塵土飛揚。
我被震得都有些麻木了,於是仍然慣性地說出往下幾個字:「不管用。」
然後我們就著門框給出的視野看出去,外邊的草線下出沒著黃潮。
柯林斯開始大叫起來(英語):「上帝啊!日本鬼子!我要喝霜淇淋蘇打水!」
我真搞不懂那根錯線的神經讓他連上了這麼兩句屁話。可他把槍扔了,然後就把自己窩了起來。我們連對他表示一下蔑視的時間也沒有,因為馬上就得開始射擊。
射擊,飛奔近前的人影翻倒,少了一個,然後又多了很多。
就著一個門框射擊倒是讓人精力集中,可也讓人有一種錯覺,就是沖上來的人無窮無盡,好像全世界的日軍都把自己填在一個門框裏向你射擊也被你射擊。
迷龍的馬克沁轟轟地又響了起來,還加入了九二重機的發聲,蛇屁股把那挺機槍設在一層的門洞裏,在那個三面無憂的無恥位置上斜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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