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著遠去的機群——或者我們更該叫它機組,因為就那麼個小編隊,卸貨似地在一個安全高度上做了安全的水準投彈,它們實際上一直盤旋在雲層裏。
機群揚長而去,硝煙還未盡,我們的亢奮勁已經過去,我們也已經看見日軍從自己的工事裏完好無損地出來,十五噸炸彈起的作用也許還比不過迷龍的一挺馬克沁。
這鬼地方。
於是我們就得像膏藥一藥,貼在南天門上好死或者賴活下去了。
死啦死啦瞧著那門後來被蛇屁股挪過來挪過去的九二步炮,後來它就一直停在炮眼邊了,對著正斜面——它還在隨時準備為進攻的虞師提供支援。
死啦死啦:「把它調過來。」
他指了指我們永遠洞開的大門:「對那邊。」
我後來就和他一起看著炮口轉向,這門炮現在起只為我們的生存服務了。
小太爺:「我們沒人要了。」
死啦死啦:「我們沒牽掛了,我們要無拘無束地為自己活著了。」
那只是同一狀態的兩種說法,我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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