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嘯卿:「我再說一次,你說的全是兩可的話!」
唐基:「我說了太行險著。」
虞嘯卿:「這叫哪門子架得住的反論?兵無不險!」
唐基:「對打仗我是完全的不通,完全的不通。」
他簡直有些笑吟吟地,因為事情越來越往他要去的方向,因為虞嘯卿越發地痛苦,這不是在江邊的哭泣。是真正無處可去的茫然和痛苦,越痛苦,越軟弱。
虞嘯卿:「除了一死……我還有什麼辦法對得起他?」
唐基:「往回撤呀!」
如果幾分鐘前唐基說這話準要被崩掉了腦殼。可現在虞嘯卿甚至無心去理其中所含地嘲諷:「不可能的。都已經不夠時間把人送過江,更不要說把人撤下來。」

唐基:「虞侄啊,跟你父親年青時一樣,總是把事情想絕的。」
虞嘯卿:「絕?你哪怕告訴我一分的轉機。」
唐基:「軍裏都已經在為你舉杯了,難道還會晾你不成?桌子上的也還在談,主戰場是爭不到了,可物資軍備上還是有得討有得還。也就是幾天的事。」
唐基:「你這裏枕戈待旦著,軍裏的增援也沒斷,說聲要打不是隨時的事?」
虞嘯卿:「幾天?」
唐基:「 也就是個三兩天吧!」
虞嘯卿:「三天還是兩天?」
唐基就冷面笑樣地:「三天加兩天就是五天。」
虞嘯卿頓時又快爆了:「我把你……!」
唐基:「兩天,兩天。只是兩天。」
唐基:「兩天,你現在要打也來不及了,兩天正好重整攻勢,所幸虞師實力未損,你的劉關張兄也是把人物。兩天絕守得住。」
唐基:「兩天,你要不要跟你活了三十五年的地方鬧翻?你要鬧翻了,那上了山的才叫死無葬身之地呢。」
虞嘯卿看著唐基的眼神幾乎有點可憐巴巴。
唐基伸了兩個手指頭,如兩個金不換的保證:「兩天。」
虞嘯卿:「兩天內必須給他們提供持續的炮火甚至是航空支援。」
唐基:「我是打仗的外行,這個要你自己對軍長去說。」
於是虞嘯卿像對著自己的夢境在做一個炮打不動的保證:「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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