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十幾手烏烏匝匝地推跪在塵埃裏,我的手被毛毛燥燥地纏上了。
行伍之人,身上除了刀就是槍,幾把刀在我頭上縱橫捭闔,把我本來草窩樣的頭髮割成了狗啃,幾把刀在我身上大刀闊斧,把我的衣服割作方便扯掉的破布。
他們做這些勾當的時候還真夠小心的,儘量不碰到我的傷口。
余治:「筆墨伺候!」
我忍耐著,從人腿紛遝的空檔中看著我的團長,我甚至還能微笑。
那小子拿著從老百姓家要地一一個臭哄哄的硯臺和一枝臭哄哄的禿筆,他擠進人群,還沒忘了作個大揖,把筆硯捧到我的跟前。
他們的老大張立憲拿了筆在我臉上開始塗抹,我看不見寫地什麼,我忍受。
張立憲在我額頭上畫了一個太陽旗,在我臉上寫了「小日本鬼子」。
然後他擦著手推開,他很滿意,他在笑,他周圍的傢伙笑得打跌。
何書光:「不夠像啊、不夠像!」
不像他來填補,我赤裸著上身,有的是他可以畫的地方,於是他在我人中上畫了仁丹胡之後,在我身上畫上了一個更大號的太陽旗。
我開始猛烈地掙扎,但那幫傢伙營養良好,體力充沛到過剩,那一個都能制得我動彈不得。
余治在我身上寫著「小日本走狗瘸子太郎」,李冰在我身上做著諸多的補充,而一幫傢伙躍躍欲試地等著更多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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